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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候沈宁真的不明白,报恩的方式千万种,为什么不管哪里的妖怪,都偏爱以身相许。
吃了口饭,以身相许。
喝了口水,也以身相许。
都当妖怪了,不想背负这因果,杀了便是,何必扯出个花样委屈自己。
最后,鱼钩这件事被元澈以流寇作祟来定案,才画上一个句号。
送沈宁回程的马车里,元澈的手放在膝盖上虚虚握着。
他想问的问题有一连串,想问沈宁和白蕴是什么关系,为什么白蕴会恭敬地请她帮忙。
又觉得这是沈宁的私事,两人本就要契约婚姻,问这些是僭越了。
可不问,心里猫抓了一样,思绪一直被牵着,冷静不下来。
不知过了多久,像是下定决心,他旁敲侧击开口:“你……”
“我……”
两人异口同声。
沈宁顿了下:“你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