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是讥讽。
“徐姨娘,你编故事的本事见长啊。堂堂沈府明媒正娶的正房夫人,死了之后连个灵位都没有,连埋在哪儿都成了一笔糊涂账?沈怀古,你当年是死了,还是瞎了?”
沈怀古捂着脸,含糊不清地喊冤:“宁……宁丫头,为父当年在外省巡查河道,大半年不在京城,等为父回来,你娘已经入土了!你祖母做事向来雷厉风行,为父问了几次,都被骂得狗血淋头,为父也是没办法啊!”
沈怀古顺水推舟,把所有的脏水全往已经死透的沈老夫人身上泼。
反正死人不会开口说话。
沈宁从椅子上站起身,慢条斯理地走到徐姨娘面前。
“看来这杯酒,你是非喝不可了。”
徐姨娘吓得魂飞魄散,抱住沈宁的裙角拼命磕头。
“大小姐饶命!我没撒谎!我真的没撒谎啊!”
“徐姨娘这话,倒也不全是在推脱。”一直坐在角落里默不作声的柳英,忽然站了起来。
她穿着一身素净的青色长裙,神色平静地走上前,对着沈宁微微欠身。
沈宁停下动作,转头看向柳英:“柳姨娘有何高见?”
柳英看了地上的徐姨娘一眼,声音不高,却吐字清晰:“当年裴夫人病重那两年,沈府确实透着古怪。先是伺候裴夫人的两个贴身大丫鬟,无缘无故就从府里消失了,老夫人只说是打发配了人,可连卖身契都没过官府的明路。”
“后来裴夫人住的跨院莫名其妙起了一场大火,烧了大半夜,火灭了之后,又有几个粗使婆子不见了踪影。那阵子府里人心惶惶,老夫人下了死令,谁敢私下议论跨院的事,直接乱棍打死扔乱葬岗。老爷那时候确实在外公干,府里的事全由老夫人一人遮天。”
沈怀古听到柳英替自己开脱,急忙在旁边使劲点头,嘴里发出呜呜的赞同声。
柳英没有看沈怀古,继续对着沈宁说道:“大小姐,徐姨娘当年确实还只是个端茶倒水的,老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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