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让元澈说对了,沈怀古个癫人果然拉着脑子不清楚的四皇子下水了。
但他偏还得装成一无所知,厉声呵斥:“老四,朝堂之上,休得胡言乱语!”
“臣弟可没有胡言乱语。”元光从袖子里掏出那个红木匣子,高高举起,“沈家大小姐沈宁,早年间便与臣弟私定终身。这便是当年信物!”
皇帝看着自己的第四个儿子,像看个傻子。
他揉着鼻梁根,深吸一口气,低沉道:“呈上来。”
大殿之上,他不好驳了儿子的脸面,只能隐忍不发。
陈公公走下来,接过四皇子手里的匣子,呈到御案上。
皇帝元宇打开匣子,拿出里面的半月形玉佩,正反看了几眼:“这玉佩……”
他话还没说完,一道极具穿透力的声音突然在朝堂上炸响。
“皇上!”文官首位,当朝宰执裴文昌跨出一步,脸色惨白。
他连朝笏都不要了,直接大步跨到中央,死死盯着那个玉佩。
裴文昌浑身发抖,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可否让臣一观?”
殿前失仪,皇帝皱起眉头:“裴爱卿,你这是做什么?”
裴文昌根本顾不上什么君臣礼仪,他指着那每玉佩,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四殿下,你刚才说,这东西是谁给你的?”
元光被裴文昌这副活见鬼的表情弄得有些发毛,但还是硬着头皮重复了一遍:“是沈怀古的嫡长女沈宁。”
“她年芳几何?”裴文昌的声音都颤抖了。
元光不明所以,但碍于还在殿上,众目睽睽之下,还是忍着火道:“今年已满十九。”
裴文昌低头算了算,红着眼睛盯着他:“殿下说,这玉佩是她的?”
元光点头:“正是。”
“放屁!”
堂堂当朝首辅,大梁文官之首,竟在金銮殿上爆了粗口。
满朝文武全都傻眼了。
只有元泽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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