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Œ“那道士手里,拿着一件关外来的东西。你最好当心点,别在阴沟里翻了船。”
白蕴的身影消失在夜色里。
医馆的门被风吹得吱呀作响。
老龟和腊肉从后院钻出来。
老龟围着桌子转了两圈,盯着白蕴喝过的茶杯,忍不住感叹:“三辈子了,还是一股子算计味。”
“你知道他来历?”沈宁略带惊讶。
老龟彻底无语。
这与天地同寿的无路之人,难不成是鱼的记忆?
自己几百年前救了他两辈子,还一起生活了七八十年,如今说忘了就忘了。
那瞬间,他突然感觉自己特别荣幸。
不管怎么样,沈宁居然还记得他,简直要感动的眼泪流下来。
腊肉跳上柜台:“他说的道士,你们怎么看?”
老龟摸着胡子:“关外来的东西……能是什么?萨满的法器?还是出马仙的堂单?”
沈宁摇头:“不知道。但沈怀古既然敢请人,肯定是冲着我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