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个我懂,吴友仁微微颔首,但凡诈赌的,肯定要先输一点,抢劫的必须先打人一顿。
“你只需要清楚一点,我们想让你死,你绝对活不过明天!”
“可是我这趟落水……”吴友仁忍不住又想起了朱厚照和朱由校,“过分了!”
石临渊又冷冷一笑,“你还说我们中饱私囊呢,过分不?”
你搞清楚谁先谁后好不好?吴友仁不想跟PUA专家斗嘴,“那我修炼的药膳怎么办?”
其实就算在大晋,他也不配吃药膳,但是只说血食,不是生意之道。
质子团伙的组成,有点像帮派,却又有点朝堂的意思——其实都是江湖。
对底下的盘剥一点都不少,可是多少还要讲点法理。
他差点“落水而亡”,还即将被人抢了生财之道,讨价还价很正常吧?
“药膳?”石临渊听得差点笑出声,你能吃一次血食,都是过节了!
大家同在晋园八年,谁不知道谁?
他撇一撇嘴,“你还想跟殿下争利?”
抱歉了,分儿哔都别指望,你难道还想再落一次水?
但是这一次,吴友仁是寸步不让了,“那我活着也没有什么意思了!”
还是那句话,质子团伙,终究不是有活力的社会组织,他敢豁出去,对方就要考虑。
哪怕不说烈酒的利润,死一个质子也是可大可小的事情。
然而,石临渊今天来,就是打着收割的想法,闻言看他一眼,“你不一样了!”
在他的印象中,这个勋爵的孙子,从来没有这么大胆的时候。
人想要杀死自己,也是需要勇气的。
“也许是因为死过一次吧,”吴友仁咧嘴笑一笑,并不多说。
“那我明天再来,”石临渊脸一沉,“到时候,你要是还不交出买烈酒的门路……”
变得不一样又如何?该恐吓的时候,还是要恐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