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临渊轻哼一声,“你不是说烈酒有毒?”
“有毒也不是这么个毒法!”吴友仁很肯定地回答,“他自家不胜酒力,怪的谁来?”
醉死这种事,在这个世界并不罕见,撇开酒后冻毙或者失足落水,有些人真的能喝死。
这可能关系到酒精不耐受体质……
“本来想借此吓唬你一下的,”石临渊闻言,忍不住遗憾地叹口气。
他虽然擅长玩心眼,但是本质上,还是个十几岁的少年,“看来你不吃这套。”
“你也别太大意,”吴友仁忍不住提醒他,“现在发生的,只是人家想让咱们看到的。”
因为一个杂工的死,突然搜检质子,却又戛然而止,这种展开方式,怎么看都有点古怪。
所以他认为,对方没准是想玩个外松内紧,先让己方放松提防。
“还轮不到你提醒我!”石临渊恼了。
他一向自诩算无遗策,绝不允许别人的智谋超过自己。
“你知道个什么,大张旗鼓搜检咱们,是想给老花匠背后的人难堪!”
“区区一个杂役,死了就死了……咱们就算想害人,犯得着去害他?”
也就是说,此前的搜检,是想给某人上眼药——就算起不到什么作用,能恶心一下也好。
结果导致鸿胪寺有官员紧急赶来,叫停了这场闹剧。
不过凉国朝堂的争斗,竟然波及到了外国的质子,也真……让人大开眼界!
“这样啊,”吴友仁点点头,“那么,老花匠喝的,是否是我调制的烈酒?”
讲真,他确实挺好奇的,突发脑溢血,别人的酒也做得到吧?
“这你就不用问了,”石临渊拒绝回答,“有些消息,不是你该知道的。”
“好吧,”吴友仁做为曾经的上古神登,不会跟小孩子一般见识。
“这十坛酒也差不多了,回去再放一天就够了,以后没事,别来打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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