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不拍了？”
林凡疑惑。
“我只是偶然见过一次，然后发了照片给宗主，得到他确认后才参与竞拍……宗主还让我查明白，这碎片是哪来的，是否有更多线索。”
许长老继续道。
“所以我放弃竞拍，准备从你手中拿到碎片，并打探更多消息……”
听到这些，林凡恍然，原来如此。
“你们此行，除了参加拍卖会外，是不是还想着为周长老他们报仇？”
“……对。”
许长老有些奇怪，他怎么问这个？
“林凡，该说的，我都说了，放我离开……”
“放你离开，然后再来报复我么？”
林凡微微一笑，一道无形剑气，瞬间穿透了许长老的心脏。
“啊！噗！”
许长老先是惨叫一声，然后喷出大口鲜血。
他死死盯着林凡，不敢相信：“你……你敢……杀我……”
“有什么不敢的？看你要死了，跟你说个秘密吧，让你死个明白。”
林凡凑近许长老。
“其实，周长老也是死在了我手上……我，就是墨先生。”
“什……什么？”
许长老猛地瞪大眼睛，墨先生？
那个让整个古武界疯狂，焚天宗追查多日却始终找不到的墨先生，竟然就是眼前这个年轻人？！
他张着嘴，想说什么，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
“很意外吧？我真是个大善人，让你当个明白鬼。”
林凡说完，就不再理会渐渐没了气息的许长老。
“凡哥，你真是……”
白星漓看看死不瞑目的许长老，再看看林凡，忍不住道。
“杀人诛心。”
“哪有，我这分明是善良。”
林凡认真道。
“现在像我这种好人，可不多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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