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鼻。
“走吧。”
秦菲面无表情，转身向演武场方向走去。
穿山甲缩小成刺猬大小，坐在林凡的肩膀上，看着周围，多少有些不舍。
毕竟它在这里太多年了，一切有了感情。
这一走……不知道何时才能回来。
“怎么，伤感了？”
林凡察觉到穿山甲的情绪，问了一句。
“嗯，有一些。”
穿山甲点点头。
“中海离着这里也不是太远，以后可以经常回来看看。”
林凡安慰道。
“中海，国际大都市……美女肯定很多。”
穿山甲想到什么，眼睛发光。
“走走走，我迫不及待要去中海了。”
“……”
林凡想打死它，白特么安慰了！
“对了，还没问你，有名字么？”
“甲裂山！怎么样，我这名字霸气不？”
“还行，那我以后还是喊你‘小甲’。”
林凡一顿，声音冷了几分。
“跟我去中海没问题，但我丑话说在前面，你化形后，要是把超凡手段用在女人身上，我一定把你剥皮抽筋，听到了么？”
“……那我用钞能力，可以么？”
穿山甲一缩脑袋，弱弱问道。
“……可以。”
林凡沉默几秒，缓缓道。
这能力，他还真说不出什么来！
“你有钱么？”
“呵呵，这些年，我也是有些珍藏的……随便拿出一样来卖掉，都能换钱了。”
穿山甲笑道。
“都有什么？”
林凡不动声色。
“数百年的药材，还有些珍贵矿石等等……”
穿山甲耿直回答。
“嗯，等我帮你卖掉。”
林凡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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