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芬玉:“不能呀,妈不会弄厨房这些东西,北澜起得早,他一点一点教妈咋用的。”
程颜咬咬唇,搞不明白徐北澜的想法。
这时,他擦着头发从主卧里出来。
刚洗过澡,神清气爽,俊秀非凡,像一棵冷傲的孤松。
陈芬玉眼睛一亮:“北澜收拾好了?快吃饭吧。”
徐北澜干净利落到每一根头发丝的缝隙。
他说:“妈,你和颜颜先吃。”
“那我盛出来给你晾着,你抓紧,疙瘩汤一会儿就坨了。”
徐北澜点头,进了衣帽间。
程颜吃饭的时候,陈芬玉一直殷勤地用勺子搅动徐北澜那碗。
她瞥见,劝道:“好了妈,你吃你的,你这样他以为勺子用过的,该不吃了。”
陈芬玉嘟囔着:“咋那么会以为呢?妈哪有你们想的那么埋汰?”
程颜叹口气。
架不住徐北澜有洁癖,有被害妄想症啊。
他们这些留过学的人眼高于顶,更推崇分餐制,强调卫生和边界感。
果不其然,徐北澜换好衣服出来后,没有吃陈芬玉做的疙瘩汤,直接去上班了。
出门前他对程颜说:“我送你。”
程颜:“不用了,谢谢。”
徐北澜皱皱眉。
他又对陈芬玉说:
“妈,我请了钟点工来打扫家里,做午餐和晚餐,您什么都不用动,在家看电视就行了。有什么事打我和颜颜的电话,号码我贴在茶几上了。”
陈芬玉巴巴地说:“北澜啊,妈也能干。”
“妈,安全要紧,而且我和颜颜也不想您那么累。”
他的话说得很漂亮。
徐北澜走后,陈芬玉看着她给女婿晾的疙瘩汤,蔫了。
“颜颜,你说的对,妈不该做这些。北澜是不是不高兴了?”
程颜安慰她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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