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囚禁之后。”
白骨读完最后一句,合上书,打了个哈欠,对着息羽笑道:“读完啦,下次还想听什么?”
还有下次吗?
息羽看着又已经擦黑的天空,想了一下道:“一天一夜了,你没吃饭。”
白骨挥了挥手,笑道:“我一把骨头,吃不吃饭都没事。”
息羽低下头,沉思了许久,问道:“是不是卖我,就和卖一匹马一样?”
白骨愣住。
息羽却继续道:“我是坐骑,马也是坐骑。”
白骨听了,却郑重摇头,“息羽,不可妄自菲薄,你的身份主要是男宠。放心,将来卖你的时候,会抬你的位分,是以夫君的身份卖的。”
息羽笑了一下,又眉头皱起。
为什么这句听起来,好似是好话,又好似不是好话呢?
白骨却已经打着哈欠站起:“我要去睡个一天一夜,你也早点睡吧。”
息羽这一次,认真地点了点头。
他脑子突然跳出一个念头,壁咚是什么感觉?他要不要也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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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双漆黑如夜的眼眸看着崖壁上的两个人,眼眸愈发幽深。
炎炎低头看了眼手中捏着的一只翠鸟。
翠鸟长着一身艳丽的羽毛,他轻轻抚摸着,嘴角微微翘起。
突然,他猝不及防地将拔了一根翠鸟羽毛。
翠鸟痛得扑扇起翅膀,却被他紧紧地按在了手心里。
他最不喜欢看这些和和美美的戏码了。
真的是恶心死他了。
炎炎转身,冷冷看向洞府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