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将来不要一时不喜欢了,随手丢弃便好。”
恢复了神智的息羽说话竟如此不知臊,白骨更加不知如何是好,只好惯常地装傻卖乖,夸张地抱着心口喊道:“不行了,不行了,心痛地像被剥了下来一样。”
息羽却不着痕迹地朝白骨走近了一步,笑道:“有你这一刻的心痛,也好,以后的天长地久,以后再说。”
白骨听到以后二字,捂着心口的动作虽还是夸张,心却真得隐隐作痛起来。
以后的天长地久,哪里还有以后的天长地久......
他还是里面,在琉璃兽的身体里面,她必须去找他的。
此事与他人,都无干。
白骨想着,心头更加剧烈地咚咚跳着,胸口也越来越炙热,好似一簇火苗在她心口燃烧起来一般。
那火苗越跳越快,越跳越快,突然,竟化作实质,从她心头跳了出来,跳到了她的手上。
白骨轻轻一拨,那心头跳出的火苗瞬息在她周身燃成一团熊熊烈火,四周倏得被照得亮如白昼。
一旁调息的炎炎瞬息睁开了眼睛,看见满身烈火的白骨,脸色不觉一变。
他抿了抿唇,好整以暇地看着息羽和白骨,幽幽笑道:“居然是北冥之地的心火,你竟身怀至宝,你果然不是妖,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白骨没有回答。他推了推息羽,对着他一笑道:“我们一道进去也好。”
息羽闻言,不觉探寻地去看白骨的眼睛。
白骨眼中却只有一片赤诚,这赤诚绝不是骗人的。
“就是现在。”白骨突然一扬手,对着炎炎,大喊一声道。
猝不及防的,炎炎已经从空中俯身冲下。只见他凝聚起毕生功力,身旁化出一团黑云,朝息羽攻去。
而白骨也居然驱动周身烈火,一起朝息羽攻去。
息羽猝不及防,轰然倒地,嘴角已挂了一丝血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