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的两人隐隐作痛。
“这么多年了,明珠一直没再提过这件事。”
“但我和她妈妈都清楚,她当初有多痛苦。”
傅屿森看着面前的男人,那双和姜明珠如出一辙的眼睛。
透过他的眼神,他仿佛都能感觉到当初她有多痛。
他突然明白了,当年分手的时候,姜明珠和他说的那句:阶级的跨越,要献祭一个人的一生。
“你是你们傅家的长孙。”
姜父态度很明确:“可明珠也是我们捧在手里的宝贝。”
“我们从小阳光明媚的女儿,那段时间,像是变了个人。”
“茶饭不思,瘦成了那个样子。”
作为父亲,每提一次,都是对他的精神凌迟。
说着闭了闭眼,叹气,“我们为人父母,如何受得了。”
“又如何舍得。”
傅屿森突然感到一股强烈的心脏抽痛,侵蚀着他的感官。
他抬手捂了下胸口的位置。
当时的姜明珠,该有多绝望,多痛苦。
一定比此刻的他痛上千万倍。
他站起来,声音是波澜之后的平静:“这件事,我会给明珠一个说法。”
“失陪,姜叔。”
*
姜明珠酒量不行,酒品还不错,喝多了只会乖乖睡觉。
她一直睡到第二天下午才迷迷瞪瞪睁开眼,环顾四周,发现自己正躺在自己的床上。
起来地有点猛了,头一下有点晕,她捞过床头的水喝了口。
穿鞋下楼,客厅只有肖扬一个人在做题。
宽大的桌面上摊着他的各种复习资料。
看见姜明珠下来,抬头,散散慢慢地喊她:“呦,公主殿下,醒了。”
“我昨天怎么回来的?”
姜明珠觉得头疼,又去倒了杯水喝。
他转着笔,翘着二郎腿,“傅哥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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