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填，季云澜不会填的时候，她还会指导他一下。
办事员见过太多离婚的时候一言不发，横眉冷对，甚至辱骂对方的。
这么和谐的还真是少见。
“你们是我见过最和谐的离婚夫妻了”，办事员说着说着就笑了。
她们这工作，一天到晚承受的最多的就是负面情绪。
夏园知道她没什么恶意，只是笑了笑，“好聚好散嘛。”
季云澜却看她特不顺眼。
长得胖，长得丑不说，话还这么多。
说话要是能减肥，倒也不至于发愁了。
他填完，靠着椅背轻讽：“你也是我见过话最多的窗口办事员，7908号是吧。”
他挑挑眉，“你们领导知道你这么健谈吗？”
“......”
办事员被他身上这股和她们领导极其相似的气质震慑住，不说话了。
低头拿过他们填好的申请表，检查有没有问题。
对于季云澜嘴毒这件事夏园已经习惯了，并没觉出来什么。
办事员检查完把申请表又推了回去，最后问了一遍：“两位如果考虑好了要离婚，就请在右下角签字。”
“签了字就不能再反悔了。”
夏园几乎没有考虑，直接拿起笔在右下角签好了自己的名字。
又把自己的证件照片递过去。
反倒是季云澜没签，不知道在想什么。
夏园提醒他：“照片。”
季云澜大笔一挥签上自己风骨劲秀的名字，拿出照片推了过去。
他把今天自己的烦躁都归功于这个没眼色、情商低的办事员。
办事员拿出两本离婚证，把两人的照片分别贴上去，又放到机器上。
夏园看着钢印落下，回想起两年前也是这里。
钢印在两本结婚证上落下。
她当时小鹿乱撞的心情并无人知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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