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吧?”
热芭问。
“是啊苏牧,你看骨头看这么认真干嘛,我心里发毛。”
吴惊说。
“你们看这儿。”
苏牧指了指骨头上的一道痕迹。
几个人凑过去仔细瞧。
“这有什么问题吗?”
杨蜜皱眉。
她的经验看不出这骨头有啥特别的。
“这骨头上有伤?”
吴惊愣了一下。
他懂得多一些,一眼就看出来了。
苏牧点了点头。
“有伤又怎么了?说不定他活着的时候受过伤啊。”
热芭还是不明白。
“不对。”
吴惊摇头。
吴惊蹲在地上,手指轻轻在那根白骨上一划:“看这里,切口很整齐,是利器砍的,关键是——没有半点愈合痕迹。”
四字弟弟凑过来,眉头拧成一团:“惊哥,这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
吴惊抬起头,眼神认真,“这根骨头的主人,活着的时候被人一刀砍死的。”
他把骨头翻了个面:“你们瞧这个位置,大概是锁骨附近。也就是说——被割喉了。”
四字弟弟愣了两秒,嘴里“嚯”
了一声:“惊哥你这也太牛了吧!这都能看出来?我看它跟别的骨头也没什么两样啊?”
吴惊心里那叫一个舒坦。
进了这座古墓之后,他这身本事基本就是废的,打架用不上,破机关靠苏牧,憋屈得要死。
总算逮着个机会露一手了。
当然,他心里也清楚,要不是苏牧先盯上这根骨头,他们根本不会注意到。谁没事会趴在地上研究一堆白骨?
“咳,没什么,”
吴惊挺了挺腰,“以前闲着翻过几本法医书,学了点皮毛。”
话音还没落,苏牧拿着那根骨头站了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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