袖子上的灰，脸上挂着笑。
“我觉得，是亲王。”
姜率皱眉，没松口：“就因为这条蟒纹？”
“亲王要是犯了忤逆的大罪，被废了身份，进不了主墓室，也塞不进陪陵，丢在耳室里说得通。可要是皇子夭折，虽然晦气，但后来被追封、赐蟒纹，也不是没可能。您怎么就咬定是亲王？”
教授听了这话，眼里全是满意。这学生脑子活，胆子大，敢跟老师叫板。换成实验室那帮小年轻，遇到这种事连个屁都不敢放。
“你说得对，确实两种可能都有。但你想想，皇帝那么多儿子，什么级别的才能进皇陵？”
他顿了顿，继续说：“这孩子这么点大，谈不上功劳。老话说得好，母凭子贵。爱屋及乌的话，这孩子只能是宠妃或者皇后生的。可要是真疼到骨子里，怎么会随便塞进一个耳室？就算是个不吉利的孩子，当爹的要是愿意让他葬进皇陵，也绝不可能是这种冷清的待遇。”
姜率听完，低头行了个礼：“我知道了，教授您说得有道理。”
眼下这些线索，推到这一步就到头了。要想摸清楚所有 ** ，非得进主墓室不可。
“咳——”
原本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赵禾，突然倒抽一口气，跟诈了尸一样，猛地醒了。
“我……我是不是死了？”
“差一点，队长把你捞回来的。”
苏芸开着玩笑，递了个水袋过去。
“队长呢？队长怎么样了？”
赵禾脑子里一片空白，昏过去之前，他闻到一股浓烈的血腥味。紧接着，一股腥甜的滚烫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他不是傻子，知道那是什么。
姜率大步走过来，袖口上沾着没干透的血迹。
“队长，又是你救了我。”
“醒了就赶紧起来，耳室不能一直待着。我得去找木心，那帮人本事不行，对付小喽啰还能凑合，真要撞上粽子，全得交代在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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