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莫教花落殇。”
这连歌虽不如春姬咏唱的纪贯之的原作那般意境深远,却也巧妙地承接了春姬的情感,并表达了对这乱世中片刻安宁的珍惜。
“哎呀,小夜你的连歌,倒是越来越有长进了喔。”春姬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赞赏。
阿松虽然出身于藏隐村的地侍家庭,但凭借着柔顺的性格和不争不抢的作风,又再之后为义光生下长女,如今在后宅中也确立了自己的地位。
但她出身到底有些低了,所学的东西,也大多数是这个时代低级武士家女儿相夫教子的那些知识。
但好在她喜欢看些杂书,肚子里多少有些墨水。
她看着那绽放的梅花,绞尽脑汁地想了半天,才用日语吟唱了一首汉诗:“疏影横斜水清浅,暗香浮动月黄昏’。”
“‘疏影横斜水清浅,暗香浮动月黄昏’……。”
春姬听完,不由微笑着点了点头,“是大明国林和靖的《山园小梅》吧!”
“阿松妹妹能记住这等绝妙的汉诗,可见也是个有心人。
“殿下常说,大唐的文化博大精深,我等虽身在日本,亦当心向往之。”
提到“殿下”二字,春姬脸上的笑容也渐渐收敛,化作了一声幽幽的轻叹。
她转过头,目光越过御馆的围墙,望向南方那阴霾密布的天空。
“不知殿下在彼杵郡的战事,如今究竟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