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阶层最快的机会。
相比之下,阿浦则是满心都是自卑。
自己是个克死丈夫的寡妇,还带着两个拖油瓶,家里穷得叮当响。
自己这般残花败柳,怎么配得上如日中天的平卫门?
这份微薄的单恋,只能被她深深地埋在心底,化作无人的夜里,几滴打湿草席的苦涩泪水。
然而,事情的转机,却发生在四月末的一个正午。
那天,太阳毒辣得仿佛要将人烤焦。
阿浦家的麦子已经收割完毕,正准备翻地。
而平卫门因为帮哥哥家干完了活,便主动跑来帮阿浦家收割最后一片麦田。
阿浦看着在田里挥汗如雨、不知疲倦的平卫门,心中一阵感动与心疼与感激。
到了饭点,她特意回家,将家里所剩不多的糙米和麦子混合在一起,奢侈地捏了几个大饭团。
里面还包了一点点腌制发酸的梅干,又用竹筒装了满满一筒在井水里镇过的凉水,提着竹篮来到了田里。
“平卫门兄弟,歇会儿吧,吃点东西喝口水。”
阿浦站在高高堆起的麦秆垛后的一片阴影里,轻声呼唤道。
平卫门放下镰刀,用手背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大步走了过来。
他确实是饿极了,接过饭团,三口两口便吞了下去,然后仰起脖子,“咕咚咕咚”地将竹筒里的凉水一饮而尽。
清凉的水珠顺着他滚动的喉结,滑过结实的胸膛,没入腰间的粗布短裤中。
阿浦在一旁看着,不由得咽了一口唾沫,脸颊滚烫,眼神变得迷离起来。
“嫂子,你这饭团捏得真好吃。”
平卫门擦了擦嘴,看着阿浦那张虽然布满汗水和灰尘,却依然难掩秀丽与成熟风韵的脸庞,眼神也渐渐发生了变化。
其实,平卫门早就对这个坚强、泼辣、独自撑起一个家的女人心生敬意。
在他看来,那些干瘦的小丫头,哪里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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