丛,没有污染土壤,什么都没有。但苏清漪的帝炎魂光猛地一颤,她突然觉得,自己好像……忘了刚才想说什么。
"不对。"她甩了甩头,右眼帝炎猛地暴涨,炽热的温度瞬间把黏液蒸发成一丝几乎看不见的气,"这玩意儿在偷感知!老娘刚才一瞬间忘了要骂啥!"
老秦也反应过来了,铁锄往地上一顿,乳白晶片亮得刺眼:"俺的粥!俺的粥味淡了!"
确实淡了。锅里的晶粟还在翻滚,但那股熬了三个时辰的焦香,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慢慢抽走,变得寡淡如水。更可怕的是,晶丛上那些心炼晶片的光泽,都在以极慢的速度变暗——不是被污染,不是被抹除,而是像蒙了一层越来越厚的灰,灰到你看不见它,甚至……忘了它曾经亮过。
"暖暖哥哥……我好像……闻不到粥味了。"
根源之地,小泡泡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她正往布娃娃里注入一段新的记忆——是她在原野上闻到粥香时,那种"好想喝一口"的渴望。但这次,记忆刚从她意识里浮出来,就像被什么东西吸走了一样,变得模糊不清。
暖尘的晶片猛地一僵。它伸出触须去碰织机核心的银线,却发现那些之前被它缝进去的、带着灰色斑点的"不完美定义",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色——不是被剪断,不是被覆盖,而是像被橡皮擦一点点擦掉,擦回最原始的"无"。
它的粥印还在,但那股暖融融的"甜"的感觉,正在变淡。它第一次感到一种比冰冷更可怕的"空"——不是冷到发抖,而是连"冷"都感觉不到。
阿尘在织机核心前猛地睁眼。守真剪的虚影瞬间凝实,朝着那股"空"的感觉剪了过去——
剪刀落空了。
不是剪歪了,是根本"碰不到"。那股"空"没有定义,没有波动,没有形态。守真剪的"定义剪切"需要锁定一个"定义"才能剪,但"无"没有定义,就像你无法用剪刀剪掉"不存在"本身。
"是寂灭孢子。"叶辰的左眼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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