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尘失笑："老秦叔，你这夸人的方式，听着怎么像在给我找新活儿干。"
"嘿嘿……"老秦摸了摸后脑勺，没接话，转身去修丹炉棚的柱子了。
上午巳时，叶辰在营盘中央的空地上盘膝坐下，面前摆着那颗从辛魁身上掉下来的废丹。
废丹拳头大小，表面灰扑扑的，没有任何光泽，像一颗普通的鹅卵石。但叶辰左眼的归墟螺旋微微转动，就能"看"到——丹体内部，还有一丝极淡的金色道韵在缓缓流动。那是辛魁修炼了几十年的金丹期道韵，虽然煞气被抽干了，但这丝道韵是金丹本身在凝结时融入天地法则产生的，和煞气无关，所以保留了下来。
"金丹期的道韵……"叶辰深吸一口气，将一丝归墟本源探入废丹内部。
道韵的感知不能用眼睛看，也不能用神识强行探查——那样只会把道韵冲散。他只能像品茶一样，用归墟螺旋的"容纳"特性，极其缓慢地、一点点地接触那丝金色道韵，感受它的结构、它的韵律、它和天地灵气的共鸣方式。
金丹期的核心，是把液态的灵力进一步压缩、提纯，在丹田中凝结出一颗"金丹"。金丹不是实体，而是一种灵力高度凝聚后产生的"道韵结晶"。它像一颗种子，里面包含了修士对天地法则的理解。金丹越纯，道韵越浓，未来的成就越高。
叶辰的归墟道体本身就自带一种"容纳万物"的特性，这和金丹期的"凝丹"在本质上并不冲突——甚至可以说，归墟道体是天然的"凝丹容器"。他现在缺的不是资质，而是对"凝丹"这一步的具体体悟。这颗废丹里的道韵，正好能给他提供最直接的参考。
时间一点点过去。叶辰的呼吸越来越慢，越来越深，整个人仿佛和脚下的土地融为了一体。八卦镇魔阵的灵气缓缓向他汇聚，在他周身形成一个小小的漩涡。阿尘在不远处看着，没有去打扰——他知道，叶辰正在突破的边缘。
另一边，阿尘开始了自己的"炼器大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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