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最大的爱。
隐山爵还没有在须臾生活太久,已经见识了无法终结的寂寞。
猎影人们挺好奇,他和过去那个快乐的他,到底差了什么。
跟在隐山爵身边最久的猎影人说:“我猜,是差了一个人。曾经应该有一个人,让他庆幸永生、以为得到了永恒快乐。那个人不在,他才感受到孤独的可怖。”那个人是谁?去哪里了呢?“我不知道。”猎影人说,“我猜——她从须臾、从每个人的记忆里消失了,就像从未存在过。只有爵爷一个人记得。”
隐山爵总是在烛微宫闲晃,很少离开,好像对须臾的其他地方都失去了兴趣。或许会效仿苍花寺的珠白,她也是在隐居中度过了三千年。猎影人们不禁唏嘘:山民离开他们的世界,在须臾永生。可永生是什么?也许是一种惩罚。
黑水母降落在露台,沉入石块里。沉砂和冰秀走了几步,忽然发现玫瑰花坛旁边坐着一个人,丝质青色长袍,衬托白皙忧郁的脸。
“爵爷!”冰秀欢快地跑过去,无视隐山爵萧索的神情,叽叽咯咯地问:“你什么时候回来?和珠白的会谈顺利吗?昨晚山门星出现!你看见了吗?珠白有没有趁此机会回到山上去?”
隐山爵笑了一下,温和地问:“你们从哪儿回来?”
“东南边的小地方,黄昏镇。”沉砂有条不紊地报告:“那里出现一个山民。”
“啊!”隐山爵微微吃惊,但也没有太大兴趣。“黄昏镇,我去过那地方,很多年前的事。”
冰秀用力点头,叽叽喳喳地说:“还有更碰巧的!她就在项好心家里。她受了伤,引来飞童。项好心剪断玫瑰花——刚好我和沉砂听见玫瑰嘶鸣,赶过去一看,她的伤太重了,遍地都是流散的灵气。她受伤的河边,灵气快把整条河染成幽蓝,像银河一样闪光。她自己却看不到,还若无其事到处走。不过没什么可担心的——我清理了整条河。飞童不会发现她。”
她难得见一次隐山爵,说起来没完没了。沉砂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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