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们在说话。两人说得很认真,我们不想打扰。再说我和娘太累,就去休息了一会儿。后来听见没动静,以为他俩去衙门登记呢——我还特意去找了一遍,人人都说没看见。回来才发现那封信。”
隐山爵面色沉重,低声问:“她的伤,有多重?好了吗?”
好心讷讷地说:“我也说不清楚。反正她腰上有个挺大的绿纹身。昨晚那个猎影人帮她治疗,说是挺严重。不知道现在好了没。对对,就是他!”她指着突然出现在隐山爵身后的沉砂。
“爵爷?是不是哪里不对?”沉砂一边问,一边环顾小院,狠狠皱眉,“怎么会这样?灵气四处弥漫!那女人呢?”
冰秀气得跺脚:“这人是怎么回事?!猎影人说了不要乱走,谁会发神经唱反调?这下可好,过一会儿又要引来飞童。”
隐山爵跃上矮墙,目光追着地面上闪闪发亮、宛如涓涓细流的灵气——它曲折飘荡,指向河边,在河岸聚了一团,又漂浮在水面,顺流而下。“你们两个,在飞童发现之前消除灵气。”他对冰秀和沉砂说完,跳到矮墙另一边。
冰秀急问:“爵爷,你去哪儿?”
隐山爵的戒指中,飞出一片片血红花瓣,聚为一只硕大朱鹭。他踏上鸟背,目光始终没有离开河岸。
“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