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该买个宅子了吧?“
她坐在院子里的一块石墩上,手里拿着那十八两银子,在月光下翻来覆去地看。
“你看我们现在住的地方,说是院子,其实就是个破烂作坊。你再怎么说'资产不资产'的,住得像样一点,总不过分吧?“
闻绣娘在旁边听着,没有立刻接话。
但过了一会儿,她开口了,声音不大:
“我觉得,钱还是存起来的好。“
贺云裳转过头看她:“存起来干什么?埋在地下吗?“
“不是埋在地下。“闻绣娘说,“是不要一下子花出去。我们才做了几匹绸,还没站稳。万一……“
她没有把“万一“后面的话说出来。
但沈凉意知道她想说什么——万一绸卖不出去了呢?万一买家不喜欢了呢?万一……
闻绣娘在苏州那家织坊待了十二年,最后被赶出来的原因,不是绸织得不好,而是东家觉得她“太慢“、“不赚钱“。
从那以后,她对这个世界的信任,就一直停留在“随时可能失去“这个感觉上。
所以她想要“存起来“。
贺云裳则相反。她在街上打过架、挨过打、饿过肚子、睡过桥洞,她的人生经验告诉她:有钱的时候不花,等没钱的时候就晚了。
两个人,两种想法,都没有错。
但沈凉意要做的,是第三种。
她把贺云裳手里的十八两银子拿过来,整整齐齐地码在桌上。
然后她又从匣子里取出了之前剩下的所有银子——
第一匹“初雪“卖了六两,方厚朴返了两成,一两二钱。加上之前剩的一百多两,再加上这十八两……
总共是一百三十一两二钱。
贺云裳和闻绣娘都盯着那堆银子看。
“我要把这堆钱,分成三份。“沈凉意说。
“怎么分?“贺云裳问。
“第一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