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好好。”
那人以为是有正事，从沙发上起来，走出包厢，“怎么了？有什么大事啊？”
任清焰：“你手底下，是不是跟清筑设计院有合作？”
“对啊，怎么了？”
“那你知道清筑跟政府，军方合作吗？”
“知道啊，怎么了？清筑院有高人坐镇，研究出了几个非常牛逼的技术，几年前就跟军方，政府合作了，院里经常派人去部队做研究啥的，具体做些啥，我就不清楚了都是保密的。”
任清焰握住手机，“好，我知道了。”
“你突然问这个干什么？难不成是清筑有你喜欢的人啊？想提前打听……”
“喜欢个屁，喝酒都堵不住你的嘴？”
任清焰冷冷打断他，直接挂了电话。
然后，他打开微信，点开和程雪的聊天框，想了想，编辑下一行字，但最后，又一一删除，什么都没发，面无表情地收起手机。
……
这边，程雪并不知道任清焰干了什么。
她打车回了公司，继续画昨天没花完的草图。
下午四点多，开了个小组会。
会上，陈经理让叶倾城全程带领，至于程雪，完全被忽视了，不怎么在意她的方案图。
之前承诺的她们两个设计师平起平坐，早就在暗地里土崩瓦解了。
就比如说，大家现在都叫叶倾城叶总工，而叫程雪，依旧是叫程小姐。
地位身份，泾渭分明。
程雪倒也不在意，低头做自己的事。
会议结束后，已经是五点多，收拾收拾可以下班了。
“哇，霍总来了！”
有人忽然叫了声。
“是来接叶总工的吧！霍总可真是宠妹妹啊！”
“我听说叶总工是后来进的霍家，和霍总没有血缘关系，而霍总对她那么好，嘶，怎么感觉有点好磕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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