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死路一条。
程雪明白了他的意思，她稳住心态，“好，我知道了。”
“乖。”任清焰赞了句，然后便再度看向瞄准镜，等女人把碎布绑在树枝上时，他找准时机，低声道，“伸出去。”
程雪闻言心头跳了跳，她深呼口气，将树枝探了出去。
瞬间，那截树枝末梢就被子弹打中，碎成了渣，余震的威力也让她掌心胀痛不堪。
她疼得闷哼了声，心态也有些不稳了，哆嗦着收回手。
但也是那一枪，暴露了对方的位置，任清焰眯了下眸，瞄准对面，按下了扳机。
下一刻，就见那名狙击手的枪从对面滚了下来。
但任清焰并没有放松警惕，刚刚那个人说，有两名狙击手，所以，还有一个狙击手藏着。
任清焰沉下眸，余光看了眼旁边瑟瑟发抖的女人。
女人今晚经历了太多第一次，刚刚还险些和子弹擦身而过，这会儿心态有些绷不住了。
任清焰薄唇轻抿，安慰了句，“程程，刚刚做得很棒，但现在我们还不能松懈，乖听话，再探出去一次，你可以的。”
程雪听着他温柔的声音，僵硬的身子才有了动作。
她暗暗给自己打气，重新捡起一截树枝，绑上碎布，探了出去，但这一次，对面的狙击手却迟迟都没再开枪。
很显然，这次那个狙击手，是个熟手，很会打持久战。
程雪紧张的张开眼，不由攥紧树枝，此刻的她，每一分每一秒都像是被架在火上烤。
煎熬的要命。
她拼命忍住恐惧的泪水，咬住唇瓣，用疼痛来扼住恐惧。
可人体中终究不是机器。
渐渐地，她的手指，掌心，小臂，大臂，都开始发酸发麻，就要撑不住了。
任清焰听到她细弱的呜咽声，额头也跟着浮上薄汗，有一滴，滑落在了枪上。
他盯着瞄准镜，喉结轻滚，哑声安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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