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拍在后脑上的节奏笨拙得连他自己都觉得不太对劲。
他也知道这种事情不太符合他的人设。
但看着眼前这个浑身颤抖、连哭都哭不出来的少女,他发现自己就是没办法转身走开。
没有什么崇高的理由,无关友情或者爱情,只是单纯地——看到有个无助的姑娘在那里,他做不到视而不见而已。
所以哪怕不擅长,哪怕不符合性格,哪怕事后会被昴嘲笑“你刚才是不是被夺舍了”,他还是蹲下来了。他把她的头按在自己胸口上,用最笨拙的方式一下一下拍着她的后脑勺,嘴里重复着那些简单到不需要任何修辞的话。
但好像也不是想象中那么没用来着?
爱蜜莉雅虽然没有回应,但攥着他衣襟的手指不再痉挛了,只是还死死地抓着,像是松开一点就会被深渊吞没。她的颤抖还在继续,但幅度比刚才小了一些。呼吸依旧是破碎的,但频率正在从失控的急促慢慢往下降。
哟?难道说他还挺有天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