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熟睡的蕾姆,又转回来看着尚邶那张写满了“我要死了”的脸。她的表情从惺忪变成冷淡,从冷淡变成某种带着几分幸灾乐祸的了然。
“佩佩昨晚喝多了。蕾姆把佩佩送回房间的时候,佩佩拉着蕾姆的手不让她走,说了好一会儿的话。说的什么内容贝蒂就不复述了,反正佩佩自己应该也记得。”她的语气很平淡,但脸上的而笑容已经藏不住了。
“......我完全不记得。”尚邶的声音有些崩溃
“那就算了,反正蕾姆记得。”碧翠丝闭上眼睛,重新靠回他肩头,嘴角浮起一丝极淡极淡的笑意,“佩佩昨晚拉着蕾姆的手说‘你不要误会这不是你想的那样’说了好几遍,然后又说‘我还没有准备好’、‘什么嘛,果然是蕾姆’、‘谢谢你喜欢我,我也很喜欢你啊蕾姆’之类的话。贝蒂当时已经很困了,后面的没听清。不过佩佩说话的声音很大,把贝蒂吵醒了好几次。”
尚邶看着天花板,感觉自己那扇名为“清白”的门正在被自己昨晚的亲口发言一扇一扇地焊死。
累了,毁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