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熟悉又陌生的土地上,背对着他最重要的两个人。
他甚至没有回头,只是松开了碧翠丝的手,极轻地说了句“在这里等我”,便提着魔杖,一步一步朝战场走去。那背影被正午的阳光勾勒出一道修长而孤独的轮廓,衣角在热风中微微翻卷。
战斗......不,那根本就不是战斗——那是一场无声的屠戮和宣泄。
尚邶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愤怒、悲伤——通通没有,他的脸上甚至没有一丝波澜。
那双眼睛藏在镜片后面,像两口干涸的古井,只映出那些黑袍教徒惊恐的面容和扭曲的肢体。他的动作极简,每一次挥杖都快得只留下一道残影,精准地划过教徒的咽喉,带起一蓬细微的血花。
尸体在他身后悄无声息地倒下,他甚至没有多看一眼便走向下一个,然后是下一个,再一个。他像一个正在执行程序的人偶,沉默地在正午的烈阳下收割着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