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针对你的机关,空气一直保持无药状态,和三楼一样,对你没有任何影响。”
梁砚站在原地,没有落座,目光冷静扫过整间主控室,视线最终落回沈逾白身上,语气清冷克制,完全贴合刑警沉稳人设:“你主动交出布局图,主动敞开房门,主动放弃所有对抗手段,到底想得到什么。抓捕归案,对你而言没有任何意义。”
他清楚,钱财、自由、名誉,沈逾白全都不在乎。这个人执念深重,所求从来不是世俗之物。
沈逾白闻言,轻轻垂眸看向桌面摆放的一张老旧泛黄照片,指尖轻轻拂过照片边缘,动作轻柔,和他犯下的罪行形成极致反差。
照片上是多年前老旧破败的锦华公寓大楼,天色灰暗,楼体斑驳,和如今翻新过后的模样截然不同。
“我想要的,从来都很简单。”沈逾白抬眼,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落寞,平日里温润的眼眸深处,藏着无人窥见的荒芜,“我想要一个旁观者,亲眼看完我所有的选择,听完我所有的缘由,最后公平地审判我。而不是一群不明真相的警察,拿着冰冷的卷宗,给我盖上一个杀人犯的标签,草草结案,无人知晓这座楼里发生过什么。”
梁砚眉心微蹙:“罪行既定,缘由从不是脱罪的借口。”
“我从未想过脱罪。”沈逾白坦然轻笑,笑意浅淡,“从我启动第一套药物缓释系统开始,我就清楚自己最终的结局。我认罪,伏法,都心甘情愿。我只是不想我的坚持,从头到尾无人看懂。”
他的坦然,远比狡辩更让人窒息。
梁砚缓步向前,走到书桌前方,停下脚步,目光直视对方:“说说402室,说说十九年前全部真相。”
这是他踏入这间房间,唯一想要求证的答案。
沈逾白沉默片刻,伸手将桌面上的老旧照片推向梁砚面前,缓缓开口,终于揭开尘封十九年,从未对外人言说的过往。
一切罪恶的源头,从来不是无端的偏执,而是一场无人救赎的原生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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