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鱼死网破的准备。
死局进一步收紧,所有人都被逼至悬崖边缘。
梁砚握紧手中作战平板,目光坚定冷冽:“今晚十点,突袭城北废弃地下机房,斩断全城药剂投放源头。明日凌晨,你输入一半密钥,压缩后门定位权限。静待七日之后,决战收网。”
计划敲定,步步推进,没有退路。
沈逾白微微颔首,看向身侧一身警服、始终坚守光明底线的梁砚,平静开口:“今晚地下机房风险极高,机房内部布满神经声波发射器,和公寓管控系统同源,进去的警员都会受到心智干扰。”
梁砚神色不变:“我亲自带队突袭。”
“你也会被声波影响。”沈逾白看着他,缓缓说出那句关键提醒,“你童年根植心底的脚步声梦魇,会被声波无限放大。”
一语直击梁砚最深的潜意识创伤。
梁砚指尖微不可察地一颤,随即快速平复,眼底依旧一片清明:“我能自控。”
他早已直面梦魇,不会再被旧日创伤击溃。
夜色慢慢吞没最后一丝天光,整座城市被困在无声的雾瘴之中,暗流汹涌,危机四伏。
今晚的地下机房突袭战,既是斩断全城雾瘴的关键一战,也是梁砚直面自我童年梦魇的一战。
而暗处的黑网,早已在地下机房布下天罗地网,静静等待警方踏入陷阱。
决战前夜,风声鹤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