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底骤然暴涨的温和本源能量,也同步监测到残念自愈曲线断崖式下跌,指尖死死攥紧,心底五味杂陈。
他轻声对着大地开口,声音低沉而克制:“不要再损耗自身,不值得。”
依旧没有任何回应。
岩层之下,只有愈发沉重的死寂,和默默退让、默默牺牲的本能。
门外走廊,陆知衍看着两份反向波动曲线——梁砚归零的精神波动、残念急速倒退的自愈数据,长长闭上双眼,满心无力。
“执棋者留下两全生路,却又留下执念枷锁。”陆知衍声音疲惫,压着颅腔剧痛缓缓开口,“他终究还是放不下自己的罪孽,哪怕死后二十年,依旧要让所有救赎者,一同分担他刻入地脉的愧疚。”
沈逾白盯着锁链图谱,终于破译出枷锁最底层的一行隐藏代码,一字一顿念出执棋者藏在枷锁最深处的遗言:【我之罪孽,无两全,无救赎,无人可以独善其身。】
真相彻底大白。
执棋者明明写出了三方共生的两全解法,却打心底不相信世间存在真正的无罪救赎。他深知自己罪孽深重,便用自身执念化作枷锁,强行让所有参与这场救赎的人,都一同背负他过往的愧疚。
他放过了生灵,却没有放过自己,也没有放过往后所有想要圆满结局的人。
顾峥沉默良久,黑暗之中,指尖轻轻敲击地面:“他一生想救赎残缺者,最后自己,成了最大的残缺。”
身体无恙,心神永残。
全场再度陷入漫长沉默。
危机看似暂时平息,可如今局势远比余震来袭时更加凶险。贴身守护者梁砚感知休眠、彻底失能;地底残念伤势倒退,重回高危虚弱状态;链路中心执念枷锁依旧存在,只是被屏障暂时阻隔,并未彻底消失,屏障一旦能量耗尽,反噬会变本加厉;许砚独自支撑闭环,无人再替他分担频率负荷。
所有压力,全部重新压回许砚一人身上。
许砚抬眸,看向屏幕中央依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7页 / 共8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