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坐标。
曾莞闻言,立刻拖动鼠标,调出后台统计的空白时长曲线。十九年曲线平直规整,几乎没有任何起伏偏差,像一条被人为校准过的直线,死死钉在每年固定的时空刻度上。
她看着毫无波动的曲线,心头悄然泛起一丝寒意。
“确实太稳了。”她低声呢喃,“哪怕是最稳定的作息、最规律的对峙,十九年里也该有浮动、有偏差、有特殊情况,不可能零误差复刻。”
这是此前所有人都下意识忽略的细节。
极致的规律,本身就是最大的异常。
“我比对一下最早的空白记录。”曾莞快速调取手记早年扫描件,跳过凶手成型后的稳定周期,直接拉回最混沌、最早期的年份,“早期凶手轨迹混乱、置换无序、蛰伏不定,按理说,许砚的留白应该跟着杂乱、无规律、无固定周期。”
页面跳转的瞬间,两人同时敛息。
哪怕是凶手尚未成型、毫无节律的最初几年,手记的八月空白,依旧准时出现、准时结束,时长、位置、形态,和十九年后的此刻,一模一样。
空白,不随凶手变化。
不随环境变化。
不随对峙节奏变化。
它独立于整场博弈之外,恒定存在,像一道横跨岁月的封印,牢牢卡在每一年的盛夏末尾。
“不是为了制衡当下。”梁砚眸光骤然收紧,本章第一层核心转折落地,彻底推翻既往认知,“是为了纪念,或是封存过去。”
曾莞瞳孔微缩:“封存什么?”
梁砚没有立刻作答。
一阵细碎的眩晕猛地袭来,太阳穴的钝痛骤然加剧,眼前规整的纸页线条开始轻微重叠、晃动。灯光、纸墨、空白色块在视野里交错模糊,瞬间撕开现实的边界,强行拽入一段遥远、模糊、破碎的旧时光。
不是回忆,是碎片。
没有完整剧情,没有连贯画面,只有孤立的感官残影,突兀地撞进脑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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