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红砖墙、旧厂区、盛夏晚风、围墙黑影的画面愈发清晰。九十年代末那场最早的女工失踪案,瞬间跳出孤例范畴,成为这套猎杀体系的最初雏形。
“源头就在第一场旧案。”梁砚嗓音微沉,带出本章第二层深度转折,串联起二十年完整罪链,“它第一次被人察觉异常、第一次面临暴露风险、第一次完成无痕清患,就是那年八月。”
“那一场失踪,不是偶然作恶,是它第一次摸索出完美的生存法则。”
“有人察觉异常,便清除异常。有人窥见破绽,便抹去破绽。用最安静的方式,解决所有可能威胁自身安全的变量。”
从那之后,偶然的侥幸,被它打磨成必然的规律。
一年一换,一年一清,一年一狩,二十年从未间断。
曾莞将十二名受害者的感知细节,按年份时序重新排布,一条清晰的进化曲线缓缓浮现:“还有更冷的细节。早期的受害者,只是单纯察觉作息、动线怪异;越往后期,受害者的感知越精准,甚至有人隐约察觉到‘小区里有同一个人,换了样子住着’。”
凶手在进化,普通人的感知也在层层递进。
它的镜像伪装越来越逼真、痕迹越来越干净,可常年累月的蛰伏、重复的动线、相似的习性,终究会被细心人捕捉到细微的雷同。
正因如此,它的年度清患才愈发严苛,置换周期才愈发精准,容不得半点偏差、半点遗漏、半点侥幸。
“它不是在躲警方。”周凯忽然开口,语气带着彻骨的寒意,“它从头到尾,最先、最核心、最频繁在躲避的,是身边普通人的眼睛。”
警方的排查是阶段性的、间歇性的,可邻里的观察是全天候的、无间断的。
再完美的伪装,长年累月置身人群之中,也必然会露出蛛丝马迹。
所以它每年必须定时收割、定时清除、定时换壳,把所有近距离观察者、细微感知者、潜在知情者,全部剔除。
人群成了它的筛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5页 / 共7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