仪器亮起一抹浅淡绿光,短促克制。
“检出异种微量残留,排除纸张、油墨、灰尘原生成分,残留周期漫长,性质稳定。”
周凯前倾半步:“能否定性溯源?”
“匹配小众神经性麻痹介质,无民用流通渠道,医用场景极窄,市面几乎无流通。”
窗缝穿堂风轻掠而过,未动厚重台账,只掀动桌角影印纸页。
梁砚目光锁定泛黄纸页:“扩大量程,逐年份逐页码复核采样。”
批量采样结果高度统一:常规续租的奇数页码无任何残留,唯有周期更替的偶数页码,稳定检出同源介质,仅浓度略有差异,分子波段、残留属性完全一致。
老旧台账残留更清晰,近年翻新新账的残留近乎消散。
“早期操作频次密集、接触时长更久,后期仅微调补账,触碰减少,残留随时间自然递减。”
规律直白清晰:这不是环境沾染的公共残留,是单一源头、长期反复经手的专属个人痕迹。
周凯沉声判定:“介质过于小众,获取门槛极高,不存在大规模交叉污染可能,溯源唯一性极强。”
大众化违禁品流通杂乱,无法锁定个体,而此款介质的稀缺性,直接排除了偶然沾染的可能。
梁砚指尖隔空划过十九年年份脉络:“介质全程未变,操盘者从未更换。”
十九年岗位轮换、租客迭代、人员尽数流动更替,唯有这一缕药物气息年年延续、无中断、无变异。
这缕气息的持有者,便是盘踞楼栋暗网十九年、从未离场的核心掌控者。
曾莞骤然抬眼,语速收紧,落锤锁定关键关联:“该介质图谱,与许砚体内检出的麻痹残留,波段完全同源。”
楼道空气瞬间凝滞。
无需激烈反转,这一缕细微到极致的残留,直接串联起两条独立线索,打通所有破碎疑点。
许砚生前被无声制衡、长期麻痹的人体痕迹,与台账深处封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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