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用了力。"
曾莞扶了扶眼镜,凑近了看。台灯的光在她镜片上反了一下。她看了几秒,又用指尖轻轻摸了摸那道划痕的起笔处,点头:"起笔压痕重,收笔渐轻。跟同一页上其他划痕的力度完全不同。其他划痕像是随手划的,这一道——"她顿了顿,"像是刻意留的。"
梁砚翻开2008年那本,找到8月那一页。页边距右侧,靠近页脚的位置,一道纵向短线,同样是起笔重、收笔轻。线长约五毫米,比同一页上其他划痕长了将近一倍。
"甲-02,2008年8月。右侧页边距对应六楼。"他用手指量了量划痕长度,又比了比旁边的普通划痕,"这道线比普通划痕长。如果长度也对应天数,那就是六天。"
他继续翻。2009年3月那一页,页边距顶部,一道斜短线,起笔处同样有压痕白点。2010年7月,页边距底部,一道横向短线。每翻到一个指甲脱落的对应月份,页边距上就有一道同样起笔沉重的划痕。位置不同——左、右、上、下,对应不同楼层;形态不同——斜、纵、横,长度各异;但起笔处的压痕白点,一模一样,像同一个人用同一枚指甲尖,先扎一下再划出去。
翻到2011年那本时,他停住了。
2011年10月那一页,页边距上没有任何划痕。整页干干净净,只有楼管潦草的租房登记字迹,墨水洇开了几处,字迹歪歪扭扭,登记了三个名字,每个名字后面都没有身份证号。
"甲-05,2011年10月。"梁砚的手指在页边距上缓缓划过,指腹蹭过纸面,"这一页没有深划痕。"
"会不会漏了?"曾莞问,"或者在别的页?"
梁砚没说话。他把那一页对着台灯,从背面打光。纸页薄,光透过来,背面上那些从正面压透的痕迹浮出浅影——不是文字,是几道极深的直线压痕,排列方式与其他年份的深划痕如出一辙,只是没有划破纸面。压痕的位置在页边距左侧靠上,对应七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3页 / 共10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