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剂药都对应着一个受害者。你以为你在帮一个可怜的丈夫治疗生病的妻子,实际上你在帮一个连环杀手控制他的猎物。你的药物,让受害者在失踪后的几十天里无法求救、无法挣扎、无法发出任何声音。你的药物,是时间错位公式的第二个支撑点。没有你的药,他不可能把失踪时间往后推三十七天。没有你的药,受害者会挣扎、会喊叫、会引起邻居的注意。是你的药,让一切变得无声无息。"
陈淑兰瘫坐在地上,像被抽走了骨头。她的手撑在地上,指甲嵌进水泥地的缝隙里,指缝里渗出了血,一滴,两滴,落在地上,像一朵朵暗红色的花。她的嘴张着,却发不出声音,只有眼泪不停地往下淌,滴在地上,在水泥地上留下一小片深色的水渍。药罐里的白汽还在冒,药味更浓了,苦苦的,涩涩的,像她此刻的心情。
小周走过来,把她扶起来,让她坐在沙发上。她瘫在沙发上,浑身发抖,像一片风中的树叶,又像一滩烂泥。曾莞在旁边拍照,闪光灯一闪一闪的,把药柜、小抽屉、小玻璃瓶、铜秤、草纸、铜勺都拍了下来,每一张照片都很清晰,每一张照片都像一份罪证。
梁砚把那个没有标签的抽屉里的所有小玻璃瓶都装进证物袋,一瓶一瓶,小心地放进去,生怕碰碎了。证物袋是透明的塑料,上面有白色的标签,小周用记号笔在标签上写着"403收缴管制药物,共12瓶",字迹很工整,一笔一划的。
临走的时候,梁砚站在门口,回头看了一眼陈淑兰。她还瘫在沙发上,浑身发抖,嘴里反复念叨着"我以为他老婆有精神病""我真的不知道""我是被他骗了"。她的手在膝盖上攥着,指甲嵌进肉里,指缝里的血已经干了,变成了暗红色的痂。药罐里的白汽还在冒,药味还在飘,苦苦的,涩涩的,像一声压抑的叹息。
门关上了。楼道里很暗,声控灯坏了,只有安全出口的指示灯发着绿光,一闪一闪的,把三个人的影子投在墙上,拉得很长,又缩回去,又拉长,像三个黑色的幽灵在跳舞。楼梯很窄,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7页 / 共9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