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的。他就是来找我,说要找几个工人,到附近干点零活,十天半个月的,工钱日结。我问他干什么活,他说就是搬搬东西、打扫打扫,没什么技术含量。我看他给的工钱高,比市场价高两倍,就答应了。我哪知道……我哪知道他是用来干这个的……"
"他每次来找你,都给你多少钱?"梁砚问。
刘桂芳沉默了很久,才低声说:"每次……每次给两百块介绍费。后来涨到三百,再后来五百。"
"五百块。"梁砚重复了一遍,声音里带着一丝冷,"十二条人命,你平均每次收三百块。比502的周德福贵,比601的王建国也贵。你们这栋楼里的人,人命都挺便宜的。"
"我真的不知道!"刘桂芳猛地站起来,椅子被带倒了,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她的声音很大,带着哭腔,眼泪从眼眶里涌出来,把脸上的粉冲得一道一道的,"我就是介绍个工人,收几百块介绍费,我怎么知道他是杀人犯?我要是知道,我打死也不敢啊!我上有老下有小,我哪敢干那种事?"
她的声音很大,在小小的屋子里回荡,震得文件柜上的表格都在响。那几个务工者都抬起头,看着她,脸上带着好奇和害怕。她扑通一声跪下来,抓住梁砚的裤腿,手很粗糙,满是老茧和墨水,像一块砂纸:"同志,我真的是无辜的!我就是个开劳务所的,我什么都不知道!你饶了我吧!我给你磕头了!"
她真的磕起头来,额头撞在水泥地上,发出咚咚的声响,一下,两下,三下。梁砚低头看着她,没有说话,也没有拉她起来。小周走过来,把刘桂芳扶起来,让她坐在椅子上。她瘫在椅子上,浑身发抖,像一片风中的树叶,嘴里反复念叨着"我什么都不知道""我是无辜的""饶了我吧",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了呜咽。
"那些工人,你后来还有联系吗?"梁砚问。
刘桂芳摇了摇头,头发散了,几缕黄黑相间的头发贴在脸颊上。"没有……干完活就走了,说是去别的地方找活了。我也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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