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年的台账,翻到八月那一页。页边距上有一道四级划痕,对应七楼、租住二十五天、置换周期加身份切换。划痕比2012年的更深,起笔处的压痕白点更大。
"2012年,他在五楼,人设是闲散租客。"梁砚说,他的声音很平,像在读一份报告,"2013年,断层,他蛰伏了一年。2014年,他在七楼,人设变了,变成了常住户。蛰伏的那一年,他完成了身份切换——从租客变成了常住户,从五楼搬到了七楼。他用了一年时间,让邻居接受他是一个长期住户,而不是一个随时会走的租客。"
"2016年的断层呢?"小周问,他的笔尖在笔记本上飞快地移动,发出沙沙的声响。
梁砚拿起2015年的台账,翻到八月那一页,又拿起2017年的台账,翻到八月那一页。两本台账并排放着,两道划痕在台灯下泛着微光,一道比一道深,一道比一道稳。
"2015年,他在七楼,人设是常住户,但还在适应期。"他说,他的手指在2015年的划痕上点了点,"这一年的划痕还比较浅,说明他的常住户人设还不够稳固,他还在适应。2016年,断层,蛰伏。2017年,他还在七楼,还是常住户,但人设更完善了——他开始跟邻居来往,开始帮人换灯泡修水管,开始融入这个楼栋。蛰伏的那一年,他完善了常住户的人设,从一个沉默的独居者,变成了一个热心的老邻居。他用了一年时间,让邻居觉得他是一个好人,一个老实人,一个不可能是凶手的人。"
"2019年的断层呢?"曾莞问,她走过来,站在小周旁边,低头看着台账,她的头发垂下来,遮住了半边脸,"2018年许砚搬进来了,对吗?"
梁砚拿起2018年的台账,翻到八月那一页,又拿起2020年的台账,翻到八月那一页。两本台账并排放着,2018年的划痕位置在页边距中部,2020年的划痕位置在页边距上半部分,还多了一道斜线。
"2018年,许砚搬进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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