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一个陌生人通过电话，通话时间大约五分钟。那个电话号码是虚拟号码，查不到注册信息。我们还发现，他在案发前一天，曾经在一个劳务群里发过消息，说想找一份兼职，工资日结。然后有一个人私聊了他，说有一个活，一天两百块，问他干不干。他答应了，约在案发当晚九点，在废弃工厂见面。"
"劳务群？兼职？"梁砚的眼睛亮了一下，"和锦华公寓的断层年份受害者很像，都是通过劳务中介或者兼职信息被诱骗的。"
"对。"小周说，"那个私聊他的人，用的也是虚拟号码，查不到注册信息。聊天记录已经被删除了，但我们通过技术手段恢复了一部分。从恢复的内容来看，那个人很谨慎，没有透露任何个人信息，只是说有活干，工资日结，让他去废弃工厂见面。"
"这就是他的作案手法。"梁砚说，他的声音很沉，"通过劳务群或者兼职信息，寻找独居、外来、急需用钱的底层劳动者，用高工资引诱他们到偏僻的地方，然后用药物控制，杀人，拿走手机和随身物品。和陈建国的手法，一脉相承。"
"那我们怎么抓他？"小周问，他的声音有些低，"他用的都是虚拟号码，监控里也看不清脸，车牌也被遮挡了。我们现在几乎没有任何可以直接锁定他的线索。"
"不是没有线索。"梁砚说，他走到白板前，在上面写了几个字，"第一，他的DNA。死者指甲里的皮屑和血迹，就是他的DNA。虽然数据库里没有匹配到，但只要我们锁定了嫌疑人，就可以用DNA来确认。第二，他的作案模式。他通过劳务群寻找目标，用兼职引诱，在偏僻的地方作案。我们可以在劳务群里卧底，引他出来。第三，他的活动范围。案发现场在城郊，他离开后上了黑色轿车，沿着城郊公路开走了。说明他可能就住在城郊，或者对城郊很熟悉。我们可以在城郊范围内排查。"
"还有第四。"曾莞说，她的声音很轻，"东莨菪碱是管制药品，不是随便能买到的。他能弄到东莨菪碱，说明他有渠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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