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太近了，近到厉衍能看见她脸上细小的毛孔，素净的皮肤在灯光下透着健康的暖调。她这两天似乎又瘦了些，下颚线的轮廓越发清晰。
她的眼睛很漂亮又很清透，像是不谙世事，又像是能一眼将人心看透。
离的近了，她身上那股清淡的幽香似乎更浓烈了。
厉衍喉结微动，后退半步，语气疏离：“不客气。”
他无法解释自己刚才的逾距行为，就像那天山下遇见她，出于本能像她求助一般。他向来是个警惕性很高的人，但看见她的那刹那，却会下意识觉得安全。
厉衍故作镇定的拿起盘子转身离开。
周锦有些不高兴的看了一眼厉衍的背影，然后迈着优雅的步伐来到宋知身边，习惯性钻去她腿上求抚摸。
慕白跟着去了厨房，厉衍正将那只盘子放在水下冲洗。
他轻轻一勾唇，眼底浮现出几分揶揄的意味：“你不是最不喜欢，那些雌性往你身边凑？怎么现在，反倒自己主动凑过去？”
厉衍冲洗的动作一顿，“她和那些人不一样。”
从前那些人看他的目光，要么带着攀附的野心，要么藏着占有的贪婪。
可宋知看他们的目光虽然也会凝住，但没有欲望，很纯粹，很干净。
“真难得，从你嘴里听见这种话。”慕白轻笑一声：“确实不一样。”
厉衍将手里的盘子擦干净，转身看着他冷声提醒：“最近，你和她保持点距离。”
慕白微微挑眉，似笑非笑的应了声：“知道了。”
可他转身就去客厅，找了宋知。
慕白本来就是想跟宋知要一瓶祛疤药，哪知道那只孔雀一看见他过去，就一副泡进醋缸的模样。
跟他一只狐狸争？
慕白轻嗤了声，眼底浮现一丝漫不经心的笑意。这辈子只有他不想抢的东西，还没有他抢不过来的。
他轻轻倚在一旁，漂亮的眼眸微微眯起，倏地变出一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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