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
“就是这里。“他说。
“这里面是什么?“
“你自己看。“
他输入密码,推开门。
房间不大,大概二十平米,没有窗户,天花板上一盏日光灯亮着。正中央放着一个木箱子,长方形的,大概一米长、半米宽,看起来有些年头了,表面的漆已经剥落了大半,露出灰白的木头本色。
箱子没有锁。盖子虚掩着,像是有人故意留了一条缝。
沈念走过去,掀开盖子。
里面铺着一层深蓝色的绒布,绒布上面放着三样东西——
一把剪刀。
一把很旧的、黑色的、手柄已经磨得发亮的园艺剪刀。刃口锋利,没有锈迹,保养得很好。剪刀的侧面刻着两个很小的字,需要用指甲才能摸出来——“时宴“。
她拿起剪刀,手指扣住手柄。大小刚好,重量也刚好,像是专门按照某个人的手型定制的。
“这把剪刀——“
“他生前用的。“程述站在门口,没有走进来,“不是陆时宴生前——是张泊宁生前。他打仗之前在老家学过园艺,这把剪刀是他父亲传给他的。后来他死了,剪刀跟着他的遗物一起被收走了。再后来,遗物被转移了好几次,最后到了我手里。“
沈念把剪刀放下,看第二样东西。
是一封信。
和上次那封不一样。这封信更旧,纸张发黄发脆,边缘有虫蛀的痕迹,像是被岁月啃噬过很多次。信封上的字迹已经模糊了,但还能辨认出收件人的名字——
沈念(念宁花坊)
和上次一样。但这次的落款不是“张泊宁“,而是——
一个手印。
红色的,像是印泥按上去的。但因为年代太久,颜色已经变成了暗褐色,像是一滴干涸的血。
沈念拆开信封,取出信纸。信纸比信封稍微新一点,但也是旧物,折痕处有断裂的迹象。她小心翼翼地展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3页 / 共10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