膊瞬间失去了知觉。吓得他丢下锄头,连滚带爬地跑了。
从此,这簇花便成了传说。有人说那是鬼花,是沈念不甘的魂变的;有人说那是吸了尸气的毒草。没人敢碰,也没人敢摘。
这花长得极慢,却极其顽强。酷暑晒不死,严寒冻不坏。它就这样孤零零地立在垃圾山上,白天吸收着工业废气,夜晚吮吸着露水寒霜。
它活着,却活得像个笑话。
直到深秋,花谢了,结出了几粒芝麻大小的黑色种子。种子落地,并没有发芽,而是直接风化成了粉末,随风飘散。那些粉末飘到哪里,哪里便会长出同样的白花。几年下来,整座垃圾山竟被这种诡异的白花覆盖,远远望去,像一座终年不化的雪山。
只是这“雪”,冷得刺骨,带着铁锈的腥气。
……
与此同时,城市另一端的地铁七号线延长段正式通车。
新修的隧道避开了原来的填埋场,从更深的地底穿过。但在新旧隧道连接的那一段,工程师们发现了一个无法解释的“盲区”。
那里的信号总是受到强烈干扰,监控画面全是雪花,无线电通讯里充斥着一种类似老式电影放映机转动的“滋滋”声。最奇怪的是,每当列车经过那个路段时,车厢内的温度都会瞬间下降几度,而且乘客们普遍反映,会听到一种“沙沙”的声音,像是有人在不停地扫地。
铁路部门派了最好的检修工下去排查。
那是个五十多岁的老技工,姓王,干了三十年地铁检修,胆子极大。他背着工具包,打着手电,一步步走向那段黑暗的盲区。
隧道里阴冷潮湿,只有脚步声在回荡。老王走着走着,突然停下了脚步。
他听见了。
那不是机械故障的声音,也不是风声。那真的是扫地的声音。
“嚓——沙——”
“嚓——沙——”
声音很规律,很有节奏,像是用一种极软的扫帚,在清扫着坚硬的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6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