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上工工整整列着一行行小字：
今天欠冯烈一条鱼，二十块；
一条裙子，两百二；
一个帆布包，三十五……
林林总总，把刚才店里所有的东西。
连一块钱的皮筋都记得清清楚楚，分毫不差。
“我，我会还的！”朱鲤鲤紧张的说道。
冯烈嗤笑出声，他直接将纸团起来，然后丢到了一边的垃圾桶里。
“神经。”
“你，你干什么！”朱鲤鲤有些激动。
“我差你这几个钱？”冯烈伸手拦住她，目光落在她泛红的脸颊上，语“你要是真想报答我，不如拿点别的东西来换。”
他将围裙摘了下来，挂在了墙上生锈的铁钩上。
只是当他看向朱鲤鲤的时候，发现朱鲤鲤绞动着衣角，她咬着嘴唇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