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逸盯着昏迷的女孩,最终决定暂时并不深究,转身将挂在墙上的火把熄灭。
于黑暗中,
他默默思忖起那位姐姐。
现有信息在提醒他,那老姐作为他的‘守护者’却导致他陷入危险,无疑是某种失控的征兆。
如果情况实在危险,他必须立刻将那姐姐抛弃,而眼前这位脑回路有病的富家女似乎有成为他新保险的潜质。
...
...
...
夕阳西斜。
上镇子里买了点卤味,王麻便马不停蹄的往回赶。
路上的时候他突然想通了,刚才自己应该借钱继续和三娘赌下去的,以他的眼力劲,有了防备,对方再敢出千肯定能抓到。
到时候,不光是他输的那些银子,就连三娘的本金都得变成他的。
这可是头亲自定下的规矩。
若是银子赢多了,也许今晚还能和三娘来上一次。
嘿。
越想越有。
王麻下意识加快了脚步,魁梧的身形走入逼仄的甬道,掠过插在壁面火把,带起一阵微风。
小跑至木门前,王麻一把推门而入,高声喊道:
“三娘,老子回来了,借我点银子,咱们继.....”
话至一半,戛然而止。
火把熄了。
密室内晦暗而安静,唯一的光亮来着甬道入口的火把,逼仄的暗室大半都吞没在阴影,只能依稀看清室内的一点轮廓。
“..三娘?”
雀盲症让王麻难以看清内里情况,试探着向内唤了一声,但回应他的是无声得死寂,和某种液体滴落的粘稠。
心中赌瘾与欲望悄然被不安取代,王麻伸手拔出朴刀,站在门口警惕扫视着暗室内。
...出事了。
是有人在他离开的时候闯了进来?
噌——
心跳开始加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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