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
脚步无声,走到墙角那只旧木柜前,秦逸俯下身,双膝跪地,从柜底一个暗格中取出了一只布袋。
这柜子是阮夙自己做的,但木工技术却是他教她的。
没在意细微声响,阮夙在他苏醒的夜晚都会睡得很沉。
算是她对他的绝对信任。
摊开。
里面是阮夙刻意藏起来的所有家当。
一锭五十两的官银,一袋碎银,几本发黄的旧书,以及一只与周遭破败环境格格不入的玉佩。
玉佩主体镂空,玉质温润剔透,左边是一只凤凰,每一根线条都刻得精细入微,右边一轮弯月,凤首和凤尾分别衔接弯月上下,构成一个浑然天成的圆。
据那老姐说,
这是他那素未谋面的父母留下的东西。
她先替他保管,等脑疾治好了就还他。
没去管钱财与玉佩,秦逸将书页最新的那本书取出,走回桌案前坐下。
书本的页脚发卷,明显有些年头。
没有书名,因为这是一本日记。
秦逸是个正经人,不会写日记,所以这是阮夙的。
即便他已经彻底驯化了这位少女,但却依旧无法完全控制对方的某些自作主张。
嗯,姐姐的威严。
阮夙觉得自己是家里的顶梁柱,喜欢选择性的报喜不报忧。
发现这点后,秦逸做出过好几种对策。
让其写日记便是其中之一。
为了培养对方这个习惯,小时候他还废了不少劲,不过现在看来都是值得的。
指腹拂过粗糙的纸面,纸张窸窣翻开,找到上次阅读的位置,锐秀的字迹悄然映入眼帘。
阮夙的字写得很好看,痩金体,像她的人一样锐利。
当然,这也是他秦逸教得好。
毕竟是临摹他的字迹练出来的。
十月初三,
【吃饭、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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