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对方这沉稳而标准的礼节,彭峻微微一愣,随即有些好笑的用力揉了揉秦逸,豪爽笑道:
“你这小子,以前的脑疾装的还挺像?人小鬼大的,有前途!”
说着,
彭峻略微迟疑,提醒道:
“还有,你们俩小家伙最好少去和这一家子女人打交道,尤其是那孟婆婆,再寻到私货直接找我就行,我去帮你联系赌场的老谢,有我在他不敢坑你们。若是没其他事,我就先回去复命了,毕竟东家早上也只是吩咐我把刹猿给剖了。”
秦逸点点头,瞥了一眼空荡下去的院子,问:
“彭叔,先前院子里那半个小女孩呢?”
闻言,彭峻表情变得复杂,轻叹着摇了摇头,道:
“我看她一个小娃娃死那么惨,想着让她入土为安,就捡了几块大的带去山里挖坑埋了,就在你们这小院北方大半里的位置。”
秦逸思索一瞬也便点点头。
死亡在这世道本就廉价,但等有时间了,出于礼貌还是去给富家女上两炷香以她作爆金币的感谢吧。
彭峻走后,院子便只剩姐弟两人。
阮夙先从井中打了几桶水简单冲刷了一下院内的血腥味,便转身去了灶房,为秦逸煎药以及做午饭。
秦逸则回到起居室。
室内有些晦暗,阳光从门口和窗棂透入,空气中带着淡淡的湿霉与血腥味,门框内那根锥形木桩现在倒是没荡秋千了,静静地吊在那里,很影响光线。
端坐到方桌旁,秦逸翻开了那本泛黄古书。
经过那孟姓少女的提醒,他能够很确信,这本古书必然是一本功法,甚至于不是普通的内家功法,而是涉及到祸种的修炼形式。
祸种,
是中原那边知情者对阮夙这类人的蔑称。
这也是秦逸为何会对聂俊越说,像他们这类孩子比成人还会隐藏自己的原因。
只要被那些人发现,他们这孩子就等同于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