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记得小时候的事情,还在襁褓里的时候,有个很强很强的人在当我的护卫。”
说到这,秦逸摇了摇头,从怀中摸出了那枚已然冰凉的玉佩,低垂眼帘默默盯着,声音很轻:
“而且阮夙骗了我,小时候我清醒的时间很少,只以为这东西是那个老头死前交给阮夙,让她帮我保管,但仔细想想,这些其实都是阮夙的一面之词。”
话落,山洞沉寂。
只有那头巨型白虎看着那自言自语的男孩,虎眸终于闪过一抹释然。
原来是疯了。
白虎扭过头闭上了眼睛,身体濒死的虚弱让它没再去管他。
在这萧瑟中,秦逸沉默了数息,忽然低声问道:
“所以北凰仙族那仪式就是一场接一场的试炼,直到把正主杀死?”
团子这次倒是回答了,带着一抹饶有兴趣:
【嚯...你为什么会这么觉得】
秦逸盯着手中血饲痕迹已然完全消散的凤凰衔月玉佩:
“我随流民潮南下途中遭遇凶险的次数太多,而且每一次都太险,只要发生那便必然是生死一线。到了黄竹镇,遭遇的凶险频率虽然降了不少,也没停下来过。
“先是黄竹镇里的人伢子,等我安排阮夙在聂君越面前证明价值后,镇里确实没人再敢动我,然后....”
说到这,秦逸声音都显得无奈:
“然后镇子外的人就来了。
“你能想象一个成天被拴在林间破木屋里的傻子小孩,居然被隔壁县城的纨绔撞见打个半死抓走么?”
阮夙与杞县周家就是这么仇就是这么结的。
那天阮夙回来时发现他人不见了,一通追踪,找到杞县周家那纨绔和其护卫后,她失控下直接给人杀了。
本来后续还有杀了小的来老的一类戏码,但被苏醒后的秦逸借势老东家即时给按回去了。
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秦逸仰头靠在身后的小白身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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