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人?】
听到这话从秦逸口中说出,涒阳莫名有些想笑,带着一种不屑的口吻:
【你真的觉得自己还能算是人?】
秦逸研好墨,捻起毛笔蘸了蘸但没有立刻动笔,在颅内轻声问:
【你说这话,是想要与我辩论人的定义?】
【不】
涒阳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认真,严肃到像是在传道:
【余只是想说,对你我二者这种存在而言,物种生理上结构差异,没有任何实际意义,任何生灵之中都有低劣卑贱的庸才,才情能力方是决定物种划分的界限。
【你会拿那叫邹庆的人类与他身边那些卑贱的东西作为殖印的实验对象,而不用苏敬思,不就是因为能力的划分么?
【邹庆是废物庸才,而苏敬思有着一定的能力,但余可以告诉你,再过个几载春秋回头来看,苏敬思与邹庆于你而言,不会有任何区别】
听完,秦逸不置可否的回道:
【你偏题了】
【不】
涒阳轻轻笑着,带着一种玩味:
【余是想说余不在乎种族,余对北凰的敌意并非源于种族的偏见,只是在个人尺度上与她们发生过冲突,若你想了解得更具体一点也可以。
【你那名叫阮夙的姐姐,她身上继承的仙凰权柄篡夺自余的一位老友,这个答案秦逸你可满意?】
“........”
秦逸没有回答,抬笔在宣纸上书下几个陌生的文字,问:
【这种文字,你可知晓?】
涒阳没有任何迟疑,直接答道:
【先秦铭文】
【它的断代,是你们做的?】
【.......】涒阳沉默。
秦逸见状漠然的问:
【既以才情能力作为族群的划分,又为何要让它断代呢?】
涒阳轻轻叹了一口气,脉冲波动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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