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光膜上轻轻一点,将那丑画像的边缘修饰得圆润了些,柔声道:“既然大王喜欢,那你便画着吧。只是下次,莫要再将大王的眼睛画得一高一低了。”
星海拙笔描容憨,冬瓜大头惹笑谈。
猿指固画留笑柄,狐语轻点润朱颜。
自此,那光膜一角便多了一幅永恒的“自画像”。无支祁每日醒来,第一件事便是看一眼那丑兮兮的胖娃娃,心情便莫名舒畅。而小团子也终于找到了新的“职责”——虽然它依旧不懂什么是艺术,但它知道,只要画得够丑,那位大爷似乎就很高兴。于是,它越发勤快地挥动起那无形的“画笔”,将无支祁的各种憨态,一一记录在这方寸光膜之上,成了母星岛上最独特的一道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