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枭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楚风没有回头,左手垂在身侧:“那就等。“
第三天没有人来。第四天也没有。到了第五天傍晚,夜枭从洞口外面收了一块削平的树皮回来,树皮上用炭条写着几个字:“山脚的人撤了。往南去了。“他看了之后收进怀里。
晚上火塘重新燃起来之后楚风把铁桦木棍靠在洞壁边,在火塘旁边蹲下来,把左手伸到火苗上方悬着烤了烤。石蛮坐在洞口内侧的石块上,夜枭靠着洞壁闭着眼,柳三变拿炭条在一张新的树皮上写了几行字。楚风收回手,转身走到洞口往外看了一眼——夜色里的北山安静地卧着,树影和山影连成一片深浅不一的灰,远处的青阳城轮廓沉在更暗的地平线下面。溪水声从远处传过来,被夜风压成一长条低沉的嗡响。
楚风回头看了石洞里面一眼,火塘的火光映在洞壁上,在灰白色的岩面上跳动着温暖的影子。他把门帘重新放下,转身走回了火塘旁边蹲下来。石蛮从洞口内侧的石块上站起来走进洞里,在火塘另一边坐下来,把铁片横放在膝盖上。“他们撤了。但许坤还会找。他不会只搜一次就停。“楚风正在把一条干柴折成两段丢进火塘里,灰铜色的手指轻轻一掰,柴“啪“地断开,断口平整。他把两段柴推进火堆,等火势重新旺起来才开口:“他找不到人,就会换一种方式找。他可能在城外重新布置一道关卡,等着我们自己走出去。“火光在火塘里跳跃着,映在洞壁上把几个人的影子拉得又长又缓。
夜风从洞口灌进来,吹动了挂在洞口的草帘。楚风伸手把草帘重新压紧了一些,然后坐回火塘旁边,把左手搭在膝盖上,看着火舌在干柴之间慢慢往上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