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还算完整的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大面积溃烂剥落。
憋了一个多月的陈年尸气,伴随着肉身的急速腐败,彻底在狭小的客厅里爆开。
门外的刑警队长连连后退,皮鞋在水泥地上蹭出刺耳的摩擦动静。
几个端着防暴盾牌的年轻特警双手一哆嗦,盾牌重重磕在地上,撞起一片灰尘。
这群经过严格训练的硬汉全呆住了。
半分钟前。
这大爷还在和他们打招呼,还在给“孙子”做饭。
现在直接变成了一具高度腐烂,流着黄黑尸水的骨架子!
唯物主义的防线在这一刻被轰得连渣都不剩。
警察们全傻眼了,连捂住口鼻挡住恶臭的动作都忘了做。
队长张大嘴巴,嗓子里挤出“嗬嗬”的气流冲撞动静。
这完全超越了碳基生物的理解范畴!
一个会说话,会做饭的老头,在不到三秒钟的时间里,烂成一滩泥!
这得发酵多久才能烂成这样?
刚刚那一幕算什么?
集体癔症?
群体性幻觉?
一股前所未有的恶寒顺着他们的脊椎骨直冲脑门。
最前面的年轻特警双膝一软,“哐当”一声跪在地上,双手死死抠住脖子,胃里的酸水疯狂往上涌。
他转头就对着走廊的墙根就开始剧烈地呕吐。
杨光完全无视了那些陷入宕机的警察,只是从兜里摸出一个精致的羊脂玉瓶。
直接递到半透明的老头魂体面前。
“牙收了,还差十滴眼泪。”
老头双手捧过玉瓶,看着旁边捂着腮帮子哭的童童。
两行清冷的泪水顺着虚幻的脸颊滑落。
精准地滴进玉瓶里。
交付完代价,老头把玉瓶恭恭敬敬地递还给杨光。
杨光盖紧瓶塞,在手里掂量了两下。
稳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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